01

他俩刚交往不久,青峰就拉着黄濑转遍了整个东京。不是去约会,更不是逛街压马路,而是去找篮球场。两人总是忘我地打到太阳落到地面下,累的气喘吁吁,浑身汗津津的。他们会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中就着咸味的双唇接吻,路灯啪地成排亮起时才分开。 


02

他们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吵。大部分时候是青峰先认错,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家。黄濑总是任性地走在前头,时不时扭过脸来确认一下青峰的存在。青峰总会给他个笑容,叫声凉太,黄濑就会红着耳朵转回去。到了家,他气也消了。


03

青峰百般聊赖地摊在沙发上看八点档肥皂剧,女主角扯着男主角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深情告白。他随手戳戳黄濑大腿,问他当初为什么喜欢他。黄濑把手上的烟对着烟灰缸抖了下灰,歪着脑袋看青峰,为什么喜欢你?嗯…小青峰你那时候打篮球打得很好,很吸引人。还有吧,就是你不论谁都会给予适当的温柔这一点,让我无法自拔吧。他笑得跟窗外的月亮一样好看。


04

 玄关大门传来锁孔与钥匙的摩擦声。室内的正在忙不迭整理物品的人手一顿,叠好的衣物落了一地,他只好蹲下把散发出洗衣粉味的衣服重新叠起。

门开了,外头的家伙三两下脱了鞋走进来,杵在玄关不说话。安静的空气中只剩下衣服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最终还是站着的人打破了沉默,“黄濑。”他叫他的名字,又不容插话地道,“你不想见我,可你还是在这。”

“……小青峰,我只是回来,不,过来拿回我的……”

“But today you are here.”生硬的发音。

黄濑似乎被吓到转过来惊讶地看着青峰,后者烦躁得挠头发。黄濑被他的一举一动逗笑了,坐在地上含着笑意看青峰,“好吧,我们可以谈谈。”他指着面前的地板,“坐这儿,站着很累吧,小青峰。”


05

快四十的黄濑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,偶尔用脚踹青峰小腿还用脚趾搔下膝盖,提醒道,小青峰你别喝了,再喝肚子就出来啦。 青峰把啤酒罐敲桌上看黄濑揶揄他笑得眼睛跟月牙似的,你也别笑了,再笑鱼尾纹就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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